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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信息素欺诈事件(六)

*abo校园paro

午休的时候,楚遗风还是按时到了体育馆。闻道才在发完那条消息后就把他拉黑了,楚遗风心里讪讪想到这也许就是正室的愤怒。他一个上午过得浑浑噩噩,心道萧疏寒这人怎么回事,就算不喜欢他也不必这么……

他叹了口气,没忍心把后面的话想出来。这事看着也不是萧疏寒的错,对方没有主动找他主动黏上来,不过是几个反馈几个眼神,如此看来,倒是他全局撵着人跑,大写的死皮赖脸。

楚遗风头一回把这个词安在自己身上,活像自己挨了自己一巴掌,刺得浑身难受,然而没有躲,他该的。

上午这事儿他没告诉旁人,苏饮雨倒知道了,上来找他没头没脑甩了句“闻道才对你意思不一般但你保护好自己”,更让他一头雾水,这人都要上来揍自己了,还能有什么意思。他没来得及问完苏饮雨就溜得飞快,任凭楚遗风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苏饮雨在楼梯拐角打了二十几遍腹稿,为了向他坦白“风哥我把我和你编排成情侣还告诉闻道才了对了闻道才可能喜欢你”。

苏饮雨怀疑自己说完了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在良心与生命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生命。

总之,当楚遗风推开体育馆大门时,依然处在不知闻道才心中他已经是个人渣的状况中。

对方眼镜摘了,这人平时戴眼镜时看着冷峻又斯文,然而离了那对玻璃的柔化便只剩下冷峻,楚遗风仔细打量了一遍对方腕骨与指骨,较旁人更加明显一点,的确是练过跆拳道的人,而且学的不是花架子,是拳拳到肉的功夫,这一招下去估计够呛。楚遗风还要开口问话,闻到才冷冷一摆手示意他闭嘴,“你已经让我看不起了,别说些其他的话,让我更瞧不起。”

楚遗风饶是心中还存着自己勾搭人对象确实不对微妙理亏,也被这话激得带了火气。然而牢记着闻道才是萧疏寒男朋友,当真动手萧疏寒指不定要难过,强压着怒意道,“……你别得理不饶人。”

闻到才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心头火冒三丈高——你的意思是即便你欺骗那么一帮人感情,我是半句也说不得了?他提腕甩手,小臂上的肌肉瘦韧又流畅,顺着他的动作轻轻鼓动两下,而后带着手,比出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次中指。

楚遗风猛地一攥拳。

——

苏饮雨思前想后,还是没能忍住,午休快结束的时候偷偷从班里溜出来,去了趟体育馆,路上遇见出来买水的李如梦。南方沿海城市的春天向来短暂,几乎是一晃就踏入了盛夏,天气热得要命。苏饮雨见她热得忍不住皱眉,问道,“哎,风哥怎么还有这么不绅士的时候啊,大中午让你出来买水。”

李如梦拧开瓶子喝了一口,“不知道啊,楚遗风跟我说他中午排练要晚一点,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苏饮雨心里一悬,转头就往体育馆跑,打个架能要多久,撑死半个小时,他们午休足足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怎么会要这么久?而且楚遗风这人铁打地干不出来放女孩子鸽子这事儿,苏饮雨脑子里乱得一塌糊涂,后面李如梦气喘吁吁地跟着她跑到体育馆,眉毛细细地皱起来,“怎么……”

苏饮雨推门进去,没理她。

体育馆里,闻道才和楚遗风两人已经扭打到了一起,他俩单论打架势均力敌,现在扭成一团就是在磨耐力,楚遗风热得头都晕了,他还没吃早饭午饭,血糖估计已经低得不能看,眼前微微发晕,此时身后的门一响,他心底一惊怕是老师,脚底往旁边歪了歪。闻道才憋着一口气,趁着这时候往他脚踝麻筋上踹了一脚。

楚遗风重心彻底歪了。闻道才也没想到他倒得这么突然,往前一扑全然压在了人身上,楚遗风脚腕本来就别得难受,这时候给来这么一下,二人都听到了一声脆响,背后撞到地面都没那么疼了,楚遗风眉头狠狠一皱,天旋地转时狠狠吸了口凉气——太要命了。

他试着把自己的脚腕往外面抽了抽,痛得钻心剜骨,仰着头支起上半身,浅浅地喘了一口,脸色发白。闻道才摔得懵了,晕晕乎乎地要起身,两人原本就贴的紧,这么一仰头一低头,活像小情侣甜甜蜜蜜要亲在一起。

先进来的苏饮雨和后进来的李如梦表情凝固了。两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会,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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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寒是下午知道闻道才和楚遗风打架的。这事儿还是薛道柏和人聊天时顺嘴一提,萧疏寒原本打算自动屏蔽楚遗风有关,然而听到受伤两个字时头皮一麻,笔下的卷子给勾破个小口,猛地站起来,“他怎么了?”

薛道柏明显状况外,一脸茫然地看着声音都高了八度的萧疏寒,“你问道才吗?道才就几个地方青了……其他没啥。”

萧疏寒摇头,左手捏着椅背,骨节泛白,“我问楚遗风。”

薛道柏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萧疏寒什么时候认识楚遗风了,还这么关心,然而对方表情严肃得吓人,硬生生让他压下去了已经跑到舌尖的问句,老实答道,“脚腕崴了,还挺严重的,人现在还在校医那儿呢。”他摸着下巴说道,“还是苏饮雨和李如梦把两人送校医室的,四个人最后不知道说了什么,闻道才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活像写了‘心情复杂’四个大字,迷迷糊糊就跟着俩小姑娘走了……”

萧疏寒把人甩开,踩着上课铃跑了出去。

——

下午第一节课,学校里面除了教室基本上都没什么人,萧疏寒一路跑到校医室门口却犹豫了,他们校医只上中午和上午的班,下午通常不在——那他进去就只能看到楚遗风。

所谓心如乱麻不过如此。

萧疏寒在门口磨蹭了五分钟,最终拉了口罩,轻轻地拉开一条细缝,偷偷摸摸地去看楚遗风。对方似乎是睡着了,背对着他躺在病床上,左腿的裤子挽得很高,大概是涂了药,裸在被子外面。

萧疏寒这才放心,溜进来后给门落了锁,轻手轻脚地走到楚遗风床边。楚遗风睡得很沉,细密的睫毛垂下来,身体侧躺着微微蜷起,双唇无意识地嘟起来一点,活像索吻。

这时候是上课,不可能有外人来。校医不在,那个铭牌都被收起来放在了柜子里。而且楚遗风睡得很沉。
意思是要是他亲上去——没人会知道。

况且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尝过楚遗风是什么味道,所以更加割舍不下,对方吻起来很软,带一点点凉,大概是教室空调的温度太低。腰搂起来很舒服,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瘦窄又有力。

萧疏寒把一缕掉下的碎发别在而后,一手撑在床上,低头,轻轻地,碰了楚遗风的唇珠一下。像只蝴蝶在上面一沾既分,柔柔的,像是做梦时的触感。他亲完直起身,正要走,手腕突然给病床上的人攥住了。

楚遗风笑嘻嘻地攥着他的手,握住放到心口,少年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一双清透的眼睛眯起来,是鲜活的朝气飞扬在他心底,才有这样的眼神和笑意。

楚遗风看着他,那双他刚刚亲过的唇弯出一个弧度,对方开口,对他说道,
“萧美人,你不再亲一下啊?”

萧疏寒只觉得这是个梦,他掌下与他自己的心跳都剧烈地跳动着,是十几岁的年轻莽撞的热血,还有爱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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