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笑之 —

【邱蔡】给你喜之郎果冻,你快滚出我的现paro吧!(上)

*现paro设蔡居诚与游戏设蔡居诚互相穿越的故事
*傻屌ooc文

凌晨三点,夜深人静。

原本邱居新也是这么想的。万籁俱寂时怀里抱着蔡居诚,简直美滋滋。

邱居新是一个典型的霸道总裁,有钱人帅话贼少。唯独不那么典型的是身边没有一朵娇弱的迎风小白莲,对,他搞他副总。副总叫蔡居诚,他学长,性格暴躁手段强硬的那种,所幸力气没有他大,暂时打不死邱居新。

然而今夜不是一个平常的夜晚。邱居新半夜迷迷糊糊地醒了,习惯性地去握蔡居诚的手。而后轻轻在对方耳尖上啄了一口,他的师兄好像醒了,糯糯地哼了一声,打了个小呵欠,翻过身来看邱居新。

“你他妈为什么在我床上?!?!”

蔡居诚,工作狂,脊椎不是很好,上八楼要喘,被邱居新做久了会哭。
凌晨三点,月光如水,他现在一脚把邱居新从床上踢到了阳台门上,玻璃上满是蛛网似的痕迹。

邱居新喉头一甜,觉得这很不蔡居诚,他艰难地开口道,“嗯?”

蔡居诚怒不可遏地冲他吼道,“邱居新!你这又是什么羞辱我的法子?!我为什么会和你睡在一起?!”

邱居新费力地把那口血咽了回去,冰山总裁脸都维持不住了,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因为我们最开始就睡在一起啊?”

蔡居诚指着他,指尖犹在颤抖,明明只是穿着睡袍,邱居新竟然有种他身后是千军万马的奇妙错觉,好像有一种打斗戏的BGM冒了出来,好似贪玩蓝月online真人版。对方一张脸气得发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你竟然这么断里断袖的?!”

邱居新一万个纳闷了。他正要站起来仔细想想这是他师兄什么时候和他玩的角色扮演play,抬头一看,蔡居诚周身缭绕着一窝剑。
小黑剑。比他胳膊还长的那种。

一支剑擦着他的脸飞过去,削下来几根发丝。蔡居诚以一种狂拽酷炫的姿势走过来,脸上是很反派的冷笑,“怎么?被我这个武当逆徒吓到了?”

邱居新……邱居新一边默背马克思唯物主义一边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安详地想,我一定是在做梦。

蔡居诚斩无极蓄力。

邱居新打开了手机,放了一段莫扎特的音乐舒缓心情。深吸一口气,再呼出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奇异的梦境。没有一巴掌能打死十个他捆一起的师兄。

他下半截气都没有呼出来,就被蔡居诚一把抢过了手机,“你在施什么邪术?!武当就教了你这个么?!”对方不小心又碰到了开机键,锁屏上是邱居新偷拍的念大学时候的蔡居诚打瞌睡图。

他面前的这个蔡居诚更加愤怒了,“邱居新!你竟然学了囚魂之术!”

邱居新的内心已经麻木了。他觉得就算在梦里师兄疯了也是他的师兄,于是决定配合一下他的表演,“……那师兄你为何又会召剑呢?”

蔡居诚穿着一身睡衣,站在床头柜上,拢了拢头发,“邱居新你装什么傻?你不是武当最优秀的徒弟么?现在问我这个?”

邱居新心道我他妈真的不知道你这什么骚操作啊。

站在床头柜上的蔡居诚抛着他的手机,表情阴晴不定,上面的钢化膜已经出现了蜘蛛网似的花纹。对方冷笑一声,“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天之骄子要对我这个武当弃徒耍什么花招了。我是蔡居诚,原来的武当二弟子,未来的武当掌门。到你了,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什么鬼地方?你用意何在?”

邱居新心想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热血中二台词的蔡居诚已经ooc了。见他许久不语,把床头柜站出悬崖峭壁既视感的蔡居诚冷哼一声,又变出一条小黑剑,贴着他的脖子飞过去,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疼。

邱居新,总裁,有钱长的帅人品好,此时面临着人生的重大危机。
他单方面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师兄被一个同名同姓同暴躁贼他妈能打的人,穿越了。

另一把小黑剑贴着他的背后窜上来。邱居新在生死存亡之际挣扎道,“你的魂魄已经被我封印在你手上的那个黑色镜子里了!”

蔡居诚大骇,怒道,“邱居新!你竟然使如此下作手段!”他一面暴怒一面打开手机,上面要求输入密码,连续输入五次错误,蔡居诚惊怒交加地发现,这个镜子呈现的场景变了。

“邱居新,你现在给我解开这种邪术,我还能饶你不死。”他强压着愤怒道。

邱居新内心复杂。“你先冷静!”
“你不给我解开我怎么冷静!”
“……冷静。”
“我不!”
“……冷……。”
“你闭嘴!!!”

邱居新觉得找这个趋势下去这就要变成琼瑶剧了。他吸了一口气,总算找到点儿和人正常说话的筹码,站了起来拍拍灰,扶了玻璃门一下。
哗啦一声脆响,原本给他撞成磨砂状的玻璃全碎了。

邱居新:……
他算是认识到了自己现在还没死是有多幸运了,心底悚然,“你不杀我,我不动你。”

蔡居诚此时总算面前冷静了下来,二人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场面一时十分安静。邱居新清了清嗓子,“现在这里是我家,2018年。杀人要判刑。不可以随便打人。”

蔡居诚听懂了后面两句话,冷笑一声。

邱居新一个嗯恨不得掰成两个郑居和用,他尽量清晰地解释了一下今晚的情况,“我的那个……朋友,就是原本的那个……”

蔡居诚长眉倒竖,“两个男子睡一张床?!”他唾弃道,“断里断袖的!”

邱居新做了一个深呼吸,继续强行解释道,“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的。”他一辈子里罕见地昧着良心说,“民风。”

蔡居诚凝重地点点头。

他们简单掰扯了一下情况。邱居新这才了解到对方那个世界是有多么的不马克思唯物。
他们那个世界,是真的可以瞪谁谁死全家的。

在明白了邱居新不会伤害他之后,蔡居诚对四周的一切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灯泡拆了装装了拆,直到邱居新给他一个手电筒,蔡居诚才满意地拿着手电筒演示自己就任掌门的演讲。
还要邱居新给他鼓掌,一秒钟三下的那种。

第二天早上邱居新痛苦不堪睡眠不足地上了车,气若游丝地跟助理道,“麻烦帮我买个蓝猫淘气三千问的光碟。”

助理惊恐地回头打量了一下邱居新,对方散乱的领口中露出一道浅浅的伤,似乎是什么东西挠的,看起来十分暧昧。眼眶发青,很明显是没睡好。而且要买这种小孩子要看的光碟。

助理偷偷给邱妈妈发了条短信。

*

蔡居诚正在家里翻邱居新的书,上面的左右排版让他看得很不舒服,突然大门一声巨响,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站到他面前,冷冷道,“你就是那个勾引我儿子的小狐狸精?!”

蔡居诚:……???

面前的女人抱臂一哂,“我还听说,你要给他生儿子了。”

跟在邱妈妈后面的助理见到面前是个男人万脸懵逼,现代医学技术竟然如此发达?还有这种男男生子骚操作了吗?!小助理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然而残存的理智促使她偷偷又给邱居新发了个邮件。
———你妈妈在你家了。
———嗯??!!??!??!???!!?

邱居新原本好不容易在办公桌面前坐定没有多久,接到这个消息,一手撑着桌子翻了出去,带起一室报告,狂奔到电梯处,又狂奔到楼下跳进车里,看司机的眼神宛如看踩着五彩祥云的盖世英雄,几近哽咽道,“开最快回去,罚单我交。”

“……啊?”
年近四旬的司机师傅从没感受到他们总裁如此炽热的眼神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邱居新都快要泪洒CBD了,“我怕我见不到我妈最后一面了。”

此时,邱居新家中,蔡居诚的愤怒已经快要凝聚成魔能火花了。他手里握着邱居新最喜欢的马克杯,坐在邱居新亲自挑的沙发上,一脚蹬在邱居新买的茶几边缘,带着一个邱居新看了都要流泪,萧居棠看了要沉默的反派冷笑道,“你再说一遍?”

邱妈妈也是个奇女子,倨傲地一扭头,“就不!”

蔡居诚正要蓄力斩无极,却被对方接下来的一席话吸引了注意力,对方将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蔡居诚经过和邱居新一晚上的交流,大概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规律,卡里面有钱,钱对于他这个曾经身陷点香阁的人而言,显得十分重要。

蔡居诚非常愉快地接过钱说,“好啊好啊好啊。”

所以邱居新回家的时候,已经是蔡去房空了。他沉默了很久,终于给自己在因为玻璃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的漏风阳台上点了一支烟,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沧桑的味道。

邱妈妈在他身后不依不饶,“哎呦我跟你讲哦你那个小情儿一听到我给他钱就立刻跑了哦这样的人你也看得上真是……”

邱居新含着泪回头,“妈,你知道你刚刚放走了核弹密码吗?”

*

蔡居诚今天早上起床,觉得很不对劲。

衣服架子上是古装。自己穿的是薄衫。房间古色古香。
蔡居诚陷入了沉思。还没有沉思完,房门就推开了,进来一个十分一言难尽的胖女人,胖女人掐着嗓子道,“居诚啊~待会记得接客~别把东西再砸了~”

蔡居诚茫然地吐出一个充满乡土气息的疑问词,“啥?”

胖女人丝毫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又出去了。蔡居诚艰难地和那一堆古装搏斗许久,总算勉强套了上去。穿完觉得好重。非常重。重得你妈的一批。
———这他妈是邱居新悄悄把他弄过来演真人秀?

他在没有现代化卫浴的情况下,更加艰难地把自己捯饬干净。然后迎来了点香阁的第一个客人。

一刻钟后。
蔡居诚:……等一下,什么梁妈妈?什么点香阁?什么华山武当云梦?什么武当叛徒?

两刻钟后。
蔡居诚:……冷静,冷静。这一定只是邱居新弄得傻逼真人秀,摄像机在哪里……在哪里……

一个上午后。
蔡居诚:……我是谁我他妈在哪???????

与此同时,在经过一个上午后。金陵也传开了点香阁头牌蔡居诚失忆的江湖消息。
邱居新按捺不住了。

他踏入了自家师兄目前的住处。

蔡居诚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椅子上,见到他来竟然第一反应不是拿剑捅死他,而是愤怒地揪起他的领子道,“邱居新你别玩了!你在哪里租的片场请的群演?!这么弄好玩吗?!”

邱居新:“……嗯???”

“你包场地不干正事就为了戏弄我?!”

邱居新:……?
邱居新一句话也听不懂,决定用沉默掩饰自己的无知。

一刻过后他想,师兄疯了也是师兄。
两刻钟过后他想,师兄病入膏肓了。
一个下午过去了。邱居新放了只飞鹰告诉萧疏寒———我觉得还是把师兄接回来比较好。他魔怔了我们赶紧把他赎回来吧。

萧疏寒接到飞鹰,沉默半晌下了武当。
去了点香阁。

蔡居诚见到萧疏寒简直要热泪盈眶了,萧疏寒,正经人,他大学教授。
……但是为什么也他妈穿着古装。

蔡居诚:“萧老师。你为什么也要跟着邱居新一起胡闹啊?!”

一刻钟后,蔡居诚坐上了回武当的马车,他挑开帘子往外瞥了瞥,场地的确很大,他一眼看不到边,人也很多,每个人的造型设计都还不一样,心里大骂邱居新这个败家老爷们。

一刻钟后蔡居诚想问,为什么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人没有吊威亚。
两刻钟后蔡居诚想问,那些街头斗殴的人为什么不需要后期也有特效。

一路回到武当,蔡居诚看到身上有只墨龙盘桓的人。他满头大汗地默默背起马克思唯物主义论。
“这就是个梦……我睡会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日清晨,还是熟悉的古装,还是熟悉的武当。
蔡居诚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看见邱居新在不远处练剑。
熟悉的墨龙,熟悉的小黑剑,熟悉的飞来飞去没有威亚。

蔡居诚猛地关上院门,然后打开院门。
关上。
再打开。
关上。
再打开。

邱居新不解道,“师兄在干什么?”

蔡居诚深吸了一口气,“你这是什么原理,全息投影吗?”

邱居新更加不解道,“只是练剑罢了。师兄,你以前也会的。”

蔡居诚竭力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世界观,指天指地崩溃发誓道,“我他妈十二岁的时候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啊?!这他妈要怎么会?!大叫呼神护卫吗?!”他撑着额头道,“……算了,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年代?”

邱居新沉默半晌弱弱道,“天顺六年。”

蔡居诚脚底一滑眼前一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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