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笑之 —

【邱蔡】掌门带崽之谜

*蔡居诚被领回武当与邱居新在一起前提
*写着好玩混混更,不要细究,纯属搞笑


宋居亦遇到了人生的重大抉择。

武当后山特产有二,其一,去散步的萧疏寒。其二,小崽子,被遗弃的那种。通常第一种特产只要不丢,都会带回来第二种特产。宋居亦也曾是掌门顺手捎回来的特产之一,对萧疏寒这个喜好并没有什么异议———因为之前不是他养。

现在他意见很大。大清早起来热牛奶米糊就算了,关键这小祖宗哭着闹着不肯吃。宋居亦斜歪在椅子上,一手小崽子一手奶瓶痛不欲生,眼下两个黑眼圈愈发浓厚。他心不在焉把瓶子凑到人嘴边,小东西意见很大地一下躲开,蹭在他胸上,一双胖乎乎的小肉手就开始扒他内衫。宋居亦一个激灵差点把人扔出去,凄厉的哀嚎划破武当山的夜色,“小祖宗!!!!!!我没有!!!!!!!”

蔡居诚眠浅,房间隔得也近,此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外面干什么?”

邱居新顺着他的背拍了拍,“宋居亦。最近掌门让他带新师弟。”

蔡居诚不由得想到他以前带邱居新的经历。邱居新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蔡居诚也才勉强是个少年。通常是蔡居诚闯祸,邱居新顶锅,多年来配合默契———他理所当然地想,宋居亦真菜,真的,一小孩都不会带。

他又睡过去,磨到晨钟响了才醒,一边给自己捯饬干净。刚出门就被宋居亦抱着大腿干嚎,“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武功盖世豪侠无双的师兄求求你了帮我带这个小崽子吧!”

蔡居诚皮笑肉不笑,“我听你平时背书可没这么流畅。今天嘴倒很快了?”

宋居亦崩溃,宋居亦难受,宋居亦亦步亦趋跟在人后边,“我来武当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这是个养生的门派,可是自从!自从我要带小孩!我已经开始脱发了!”他声泪俱下无比凄惨道,“为了武当以后不有求于云梦,为了发际线,为了人民的刚需……”

蔡居诚冷漠一摆手,“滚。”

宋居亦咬咬牙,“两只猫!一只白一只黑!加一个月的糖葫芦!”

“好啊没问题。”


邱居新不高兴。邱居新不高兴就要去找别人切磋。下手还特别黑。所以武当弟子没人敢在邱居新不高兴的时候去人眼前瞎晃。蔡居诚除外。

但是蔡居诚在撸猫。一只黑猫窝在人大腿上舔毛,粉粉的小爪子拍拍蔡居诚的膝头,对方心领神会,挠了挠它的下巴。
邱居新内心os:师兄的大腿我都没枕过!
另一只白猫在椅子背上,尾巴尖尖轻轻勾了一下蔡居诚的颈窝,蔡居诚有点儿痒,缩了缩脖子眯起眼睛,小声地笑了笑,“快下来。”
邱居新内心os:……卧槽我要闹了。

好在蔡居诚终于看到了他,眼睛抬了抬,示意他过来。邱居新正要过去把那两只混蛋猫抓下武当,就看见其中一只已经有条不紊地开始踩奶。
邱居新内心os:……我斩无极开出来了吗?

他郁闷地走过去,正要暗搓搓地把那只踩奶猫拎走,结果屁股都没坐热乎,就被蔡居诚支使到屋里看小孩。
邱居新内心os:呵。你根本不是爱我,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能让你节约时间去撸猫。

他更加郁闷地推开门,把那哭得声嘶力竭的小孩举起来,仔细思考应该怎么抱孩子。最终单手把人夹在腋下就出去了。宋居亦在湖边练剑,听到小孩的嚎啕浑身一震,正要开溜,却看见邱居新以一种适合搬货物的姿势搬了个小孩过来。他脚下一滑,“师兄???你在干什么????”

“我师兄让我带过去给他看看。”邱居新丝毫没有打算换个姿势的意思。

“……就这么抱?????”宋居亦突然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要成为意外伤害儿童案的被告,“你平时抱蔡师兄这么抱?你换个适合人的姿势行吧?”

邱居新陷入沉思。邱居新脸红了。邱居新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转过头。

宋居亦想到,我操,我不该问的。

“……所以你早上没喂他对吧。”宋居亦看着吸猫吸嗨了的蔡居诚问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以前带邱居新的时候都没那么麻烦。”蔡居诚一脸冷漠,“我觉得他不吃,饿了就会吃了。哭的话,哭累了就不哭了。”他想了想,笃定道,“邱居新以前很方便的,就这么带的啊。”

邱居新点头附和。

“……师兄,还是你来带吧。”宋居亦诚恳地道,“我怕死人。”


蔡居诚撸完猫吃过午饭,心满意足地去演武场打算练剑,看到杨万里手忙脚乱地抱着个小孩,那小孩哭得声嘶力竭,邱居新却在不远处———无形剑气奔涌如龙,剑匣嗡鸣,是极端精妙的武当绝学。

蔡居诚仔细联想了一下,这两件事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逻辑联系。百无聊赖地问道,“小兔崽子怎么哭得越来越厉害了?”

“刚刚师兄为了哄他,叫了黄乐师兄切磋。”杨万里答道,“刚把人打了一顿……黄乐师兄去治伤了……”

邱居新见蔡居诚过来,收了势,理好衣袍走上去,“师兄。”

蔡居诚道,“你就是这么哄小孩的?”

邱居新很委屈,委屈坏了,“我已经表演了斩无极。”

“……表演了才可怕吧。”蔡居诚表情复杂,“罢了,去找掌门算了。你我本来不擅长这个。”

一边正在午睡的宋居亦在梦中,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


第二日,宋居亦起床去上早课时,却没看见一贯按时到的萧掌门。他心头疑惑万分,等了片刻,最终还是告了一声逾越进了掌门苑中。推开房门一看,萧疏寒面色冷淡,仙风道骨地……抱着个小孩。

小孩挺眼熟的,就前天他给蔡居诚邱居新养的那个。

宋居亦觉得自己大概命不久矣了。他颤颤巍巍行礼道,“师父……弟子早课未见您过来……于是擅自闯入……您方便同弟子回去么?”

萧疏寒道,“居亦,你先帮我……”他顿了顿才道,“拿把剪刀。”

宋居亦抬眼,看着那崽子现在倒没哭,一只手抓着萧疏寒的头发就往嘴里塞。

他眼前一黑。哆哆嗦嗦地递了剪刀上去。


山下的女香客最近老觉得奇怪。武当的帅哥掌门突然剪了板寸,而且还会偷偷打呵欠,甚至脸色还有些憔悴,到底是为什么呢?真的是被她们的眼神纠缠得受不了了,为清净而自毁颜值吗?

嗯,真是一个高贵冷艳的掌门啊。女香客们这么想到。剪了板寸的萧掌门也别有风味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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